假手,这也是老夫人亲口下的指令。路嬷嬷素来严谨,老夫人既然说了,她便一丝不苟的去完成。
刚才她便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,这屋子里的声音她都听见了。
她端着药走了进来,一边服侍着洛青菱将药喝下,一边说道:“姑娘方才的话有些不妥,秋菊替姑娘打听消息是不错,但是紫鸳也日日跟在姑娘身边替姑娘做事,亦没有半点偷懒。姑娘这么说,岂不是在埋怨紫鸳做得不好了?”
听到路嬷嬷的话,洛青菱一惊,这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她的脸上皆是不安的神色,转过身去拉着紫鸳的衣角,仰着头眨巴着眼瞧她,“好紫鸳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做的可好了!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哎呀,我要怎么说呀?”想了想,她也想不出个什么说辞来,只得苦着一张脸。
瞧见洛青菱这个模样,紫鸳不由得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心中对自家姑娘的一点怨愤全然消失不见。
想想也是,姑娘年纪这么小,谁活泼爱说话她便亲近谁,这也是自然的。常年闷在屋子里头出不了门,换成是谁都会更喜欢那个能给自己带来新鲜事儿的人。
她对着洛青菱笑笑,又感激地看了路嬷嬷一眼,口中说道:“姑娘莫着急,奴婢不是小心眼的人,姑娘的意思奴婢心中清楚。”她拿起两件衣裳,回转身来,“姑娘您挑挑,夜里要穿哪一件?”
洛青菱仔细观察她的表情,声音细弱的问道:“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么?”
瞧见紫鸳笑着摇头,她的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,指着右边的衣裳兴高采烈的说道:“就要这件,这件衣裳的料子我跟大哥都有。”
路嬷嬷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姑娘,选好衣裳便该吃药了。”
听到这话,洛青菱顿时哭丧着脸,僵硬地转过身子,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紫鸳,倒是把紫鸳看乐了。可是路嬷嬷却半点没有同情她的意思,直到她把所有的药汤喝的一干二净,面上才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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